车上放着低缓的音乐,关越问她:“那你房子找好了吗?”
文琦中午休息时已经又跟小梁和房东确认了一遍,“昨天下午刚定好的,不过要过几天才能住进去,这几天现在酒店对付一下吧。”
“昨天下班去看的?”关越忽然转头看她,惊讶道。
文琦点头,“是啊,怎么了。”
关越弯唇笑:“没什么,确定了就行,那你的东西今天都搬到哪里去?”
文琦沉吟道:“东西有点多,不用的直接搬去嘉园吧,酒店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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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被房东找人打扫过,空气里还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岁月静好一点也没有昨晚嘈杂喧嚣的样子。
文琦立在门口,昨晚的惊险明明还历历在目,但又好像是恍如隔世般。
关越声音轻缓,“没事了,那人估计还要十多天才能出来。”
文琦笑着应好,她房间门还没换,门锁有明显被撬的痕迹,门板上也被砸得坑坑洼洼的。
关越看着这些痕迹就后怕,努力不让自己去设想另一种结果。他想,如果有机会,他以后一定好好保护面前的女孩子。
这个地方文琦住了好几年,东西不少,四季的衣服鞋子床单被子收拾出来就是好几大袋子。
上楼之前文琦在楼下路口超市买了十个最大号的收纳袋,在关越的帮忙下花了两三个小时才匆匆打包完。
“你别动,我来搬。”关越把文琦伸出来的手挡回去。
他脱了外套,穿一件深色宽松毛衫,动手把东西往电梯口搬。
文琦还叫了一个搬家的车,包含了搬行李的费用,关越和师傅一人跑了五六躺才把东西都搬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