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没人给她压力,初一初二混着过去。
初三时跟着家里去吃隔壁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哥哥升学宴时才模糊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好像不太好。
后面努力了一年也没多大成果,勉强考上了市里的普高。
她基础没打好,文科还好说,理科文琦是一点没办法。
分了科成绩好了些,拼了命学也才上了五百,报了隔壁 n 市的师大。
所以每次收到关越的消息,文琦一面有些隐隐开心,但她又清楚知道自己和他是不匹配的。
不论是家庭条件,还是个人情况,两人差距都很大。
等了半个多小时,家长终于来接走了孩子。
文琦点的外卖还有点热度,也懒得加热了,草草吃了两口算是吃过午饭。
她爱吃又嘴挑的很,偏偏又讨厌麻烦,总是凑合凑合也能对付过去。
在感情上又恰恰相反,她挑剔、要求多,眼里还揉不得沙子。
但遇到合适的又总会犹豫不前,找理由劝服自己这里不合适那里不合适,要不还是算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进一步能退十步,还没开始就习惯性的打退堂鼓的人。
关越立马感觉到了文琦的冷淡,消息很久才回或者不回,语气也变得很平淡。
他努力回想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对,周末回家吃饭时都心不在焉的。
关妈和关爸对视一眼,“你有事就去忙,我们家米不用数也能吃。”
关越放下筷子,颇为苦恼,“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