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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文琦几乎都在讲台三步内活动,实在是一动膝盖上的伤就扯着痛。
底下坐着十几个学生,认真在听的只有一小半。
下课铃响,校区内顿时热闹起来,公共区域人头攒动,文琦倒了两片润喉片,收拾好东西等人走差不多了才出教室门。
“诶,文老师…”出门遇到来接孩子的家长,文琦被喊住。
女人一手拿着还在滴水的伞,兴奋的拉住文琦,问孩子最近上课情况。
“最近孩子状态挺好的,上课比较认真,上次小测也提高了不少…”文琦笑着和她反馈学生情况。
“妈…”直到学生第三次不耐的喊人,家长才放开了一直扯着文琦的手。
回到办公室,文琦坐下掀开宽松的裙摆看膝盖上的伤口,可能是今天站得太久了,纱布有点渗血了。
“你这不行啊,要不你明天还是请假吧,明天课没那么满,有空的老师…”姗姗担心的看她,“这破班可不值得你这么拼命。”
文琦抿着唇,勉强的笑,“我去跟杨总说说吧,看能不能调。”
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今天上课确实状态不太好。
文琦去请假,杨总看了眼她的伤,摆手大方批准了。
挨个跟学生家长发信息解释调课原因,文琦又跟代课老师交接明天的上课情况,忙忙碌碌到下班,外面又在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