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缙白没回答他这句话,只是冷冷静静点了根烟,抽了一口。
周泽玺看着他冷淡的神情和在周宅时无二,真的很难想象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不冷静。
周泽玺问他,“你以前总是跟我说,找女朋友要小心点,免得有人觊觎我的价值,可现在你在干什么?”
周缙白沉冷的眼神清清淡淡,“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周泽玺一愣,“什么故事?”
周缙白往旁边的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两个孤儿的故事。”
周泽玺不明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他没回答,自顾自话,“有的人一生下来就会被这么世界遗弃,并不像你这么命好。”
周泽玺感觉他话里有话,“你在说什么?”
周缙白沉默片刻,“讲故事,你耐心听完。”
周泽玺再想反驳,也不敢多说一句,“你说。”
周缙白继续道,“四十多年前,城南那所后来被告到倾家荡产的孤儿院捡来了一个男婴,或许是捡来的吧,毕竟谁家父母都不可能在活着的情况下把孩子送到孤儿院。”
周泽玺,“……”
周缙白,“姑且就算捡回去的吧,他在那里长到了五岁以后才开始记事,在他的记忆里,从记事起就有做不完的活,洗衣服做饭,做不好就挨打,经常被孤儿院的管理者打的皮开肉绽,也不会有人同情他,他的命生来就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