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惑,但他没问,周泽玺气的一直在砸方向盘,见候疆永来了,才下车质问他,“侯叔,我爸为什么不见我?他今天在这里求婚是吗?他好好跟我说我肯定同意他结婚,他偷偷摸摸什么意思?”
候疆永让他冷静点,笑着打圆场,“你爸那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别给他找事,有什么事今天过了再说,听话行吗?”
周泽玺不依不饶,“我必须要跟他问清楚,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两年他对我的态度特别冷淡,和以前不同了,这不是我认识的我爸了。”
候疆永见实在打发不了他,就给周缙白打了个电话,问他,“老周,你儿子来了,要不要放进去?他没有邀请函,我们这边的安保肯定不能放进去的。”
周缙白沉默片刻道,“直接带他去会客室等我。”
候疆永闻言,表示知道了,“行,那我带他上去了。”
周缙白加了一句,“别让他乱跑,也别让他扰乱会场秩序。”
候疆永应着,“放心。”
他挂了电话后,让周泽玺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候疆永直接带他去一楼的会客室,仪式现场在五楼。
到了会客室,他给周缙白发了一句:【在一楼会客厅,你下来吧。】
周缙白只得起身,他让苏荔自己玩会儿,别出房间的门,免得出现什么危险。
苏荔问他干什么去,他说解决一点私事,苏荔觉得他不可能丢下自己跑了吧?
她问什么时候回来,周缙白说,“八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