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缙白问,“就因为周泽玺和我是父子,所以你不同意这门婚事?”
苏泉咬牙切齿,“她以后还有事业,要是被人扒出来她一人侍你父子俩,她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周缙白叹息一声,吐了一口烟,“虽然我不想为我的禽兽找借口,但我确实爱她,我愿意为了她背负骂名,她要是因为我受伤害,那我肯定心里不好受,这些事我也想过,可是我有钱啊。”
苏泉,“……”
周缙白的言语冷静地就像这件事很平常一样,“我有钱,哪怕她以后一分钱都不赚,我也不会委屈到她,如果因为这事失去她的事业那确实不划算,可是我既然都混权贵圈了,那以后必然没人能伤她。这件事你可以放心。”
苏泉,“……”
周缙白低头将烟嘴扔到地上踩灭,“至于周泽玺,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苏泉,“……”
周缙白,“这些年为他我也吃够了苦头,我对得起他,我这辈子没有为自己追求过什么,就一个苏荔,我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就这一件事,我无法后退,只能往前走,我理解你作为父亲的心情,我可以补偿你。”
苏泉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可你和周泽玺毕竟是父子,断绝关系就能行吗?”
周缙白朝着后院的石凳子走过去,示意他也坐,“坐下说吧,我跟你讲讲我和周泽玺的以前。”
苏泉出了一口长气,“我让你解释你和苏荔的事情,不是让你解释你和你儿子的事情。”
周缙白笑了笑,“别着急啊,事情原委还得从以前说起,我之所以能坦然面对你,是因为我有底气,如果我没底气,我压根不会和她发展。”
苏泉咬着牙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