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不愿意睡，张开怀抱，“抱着我睡。”

周缙白坐在床沿，转身抱住她，“就是不想让我闲着。”

苏荔点头，枕在他腿上，周缙白将被子扯来给她盖上。

苏荔抓着被子闻了闻，“果然只有男人的床上一点都不香，你的被子上都是你身上的一股子烟草味。”

周缙白轻轻地拍着他，“我一个男人要那么香干什么？现在还好，被子洗的很及时，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我以前养周泽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一张被子盖好几年，上面都是周泽玺尿出来的地图。”

苏荔，“……”

周缙白低眼看着她，“那时候想的就是只要他不挨饿不受冻就行，环境差点没什么，不管是衣服还是被子，都是缝缝补补用了一年又一年，舍不得扔，他上高中后才稍微好点了，我有点钱了，才把以前的东西全部替换了。”

苏荔抓着他的手指，“周叔叔以前过的很苦啊，果然不管是男人还女人，谁带孩子谁疯。我觉得我很听话了，我妈还说我很难带。”

周缙白的手指摸摸她软软的脸颊，“你很懂事，心地善良，是个好孩子。”

苏荔笑了声，“你又不认识小时候的我，怎么知道我是个好孩子？其实我一点都不好，我经常在学校打架，我班主任天天让我请家长。”

周缙白一愣，“你还在学校打架呢？”

苏荔点头，“上初中的时候，同班的女同学看我是新生，老欺负我，不让我进座位，下课我想去厕所，也不让路，我就把她的课桌一脚踹翻了，她想跟我动手，我先抓住了她的头发，她就哭，我被老师批评了一顿不说，还要叫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