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缙白在他的车里为所欲为还是第一次,周围车辆如织,来来去去,她却在车里被周缙白毫不留情地占有。
唯一残存的理智就是让周缙白别整在里面,她现在真的不适合怀孕,哄着周缙白许久,才唤回了他一丝丝的理智。
苏荔有点累,结束后整个人趴在周缙白怀里不动了,周缙白抽了纸来帮她擦拭了一下,随后又将人紧紧抱进怀里,也不着急离去。
他的西服裤都染了她的春痕,苏荔感觉有些冰凉。
她窝在他怀里半天没说话,周缙白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也不说话。
她有些闷热,还没开口,周缙白将车窗打开了一点缝隙,夜风瞬间从缝隙吹来,有点凉意。
苏荔有些犯困,过了一分钟左右,她从他身上离开,整了整凌乱的礼服,坐在了另一边,车内都是周缙白这个男人的荷尔蒙味道。
周缙白见她靠在车座上有睡觉的意思,将西服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这才下车,在路边抽了根烟,才上了驾驶座,开车离去,送她回江山映画。
到家时她已经睡着了,周缙白轻轻柔柔地唤她,苏荔睁眼时到家了,她下车后感觉有些恍惚,走路都有些站不稳,周缙白扶住她。
苏荔哼了声,推开他的手,自己往家里走。
走了几步发现周缙白没跟上来,苏荔回头看他一眼,“你要回伶仃水榭吗?”
周缙白问,“你想不想我留下?”
苏荔想了想,点头,“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