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先把楼上楼下打扫了一遍,才把门关上,上楼去准备洗个澡休息。
打开行李箱,发现周缙白两千万给她拍的那个扇子还在行李箱里。
北方的天气,到了五月份都还有些肃冷,她原本打算用这把扇子配那件手工刺绣的旗袍,但一直没机会穿。
她看着那把扇子许久,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喜欢有什么用呢?道德和世俗都容不下,只能成为笑柄罢了。”
她把扇子翻开翻去看了看,决定放在箱底吃灰了。
周缙白送她的东西都被她收起来,都没动过。
收拾完洗了个澡,还早着,她睡了一觉,迷迷糊糊被电话吵醒。
章清池打来的电话,苏荔不想接,但那边又一次一次打过来。
苏荔不满地接起来,不耐烦地问,“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章清池说,“我也不愿意打扰你,但今晚有个重要的派对,你得去。”
苏荔不想去,“能不能不去?我刚回来,还没睡醒。”
章清池说,“林有琴老师的生日,她宴请了很多人,你也在内,这个面子得给吧?”
苏荔无言以对,闭着眼睛嗯了声,“知道了。”
说完之后才又问了句,“周缙白不去吧?他去我就不去了。”
章清池回答,“很久没看到他了,他不会去的,顶多把礼物托人送过去。”
苏荔哦了声再什么话都没说,挂了电话继续睡,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周缙白这人深居简出,平时没事的时候还真的很难看到他。
虽然分开这几个月了,她也没那么难受了,可是一回到江山映画,好像哪哪都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