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姝:“……”
姚姝没办法了,只能祈祷能遇到一个入室抢劫式的猫猫巧遇。
就像林瑾林瑜两姐妹那样。
两姐妹是在给客猫修建房子的时候,被客猫的邻居的好朋猫看见了,然后猫猫主动跑到客猫地盘上来拐的她俩。
檀雅的铲屎喵也是差不多的情况,都是猫先动的手。
可看着队友们接二连三的被猫猫打包走,自己却还没个猫猫,姚姝伤心了。
“唉!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有猫啊啊啊啊!”
这天,姚姝又在下班时间抱头哀嚎。
她扒拉着自己和队友们修起来的围墙往外看,可外面连个猫影子都没有,就是一片空荡荡的草地。
因为听说她们现在这个客猫的邻居是个“天然派”猫猫,完全没有要请人修房子的想法。
猫每天就懒洋洋的在自己的空草坪上打滚晒太阳,从南边晒到北边。
可姚姝她们这个客猫的地盘,在邻居猫猫的地盘的西边。
完美的错开了邻居猫猫的晒肚皮路线。
所以姚姝这一次在这边修房子,连根猫毛都没摸着——客猫也很高冷,平时也不在家,只在最初的时候跟工程队签了合同。
姚姝看着空荡荡的草坪,忍不住猛女落泪。
猫猫!啊!没有猫吸,她要亖了!!
姚姝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动力,啪的一下,像根面条一样把自己挂在了围墙上。
她弯着腰,上半身搭在围墙外,双臂都顺着墙垂了下去,随风飘荡,而下半身还踩着板凳站在围墙内。
乍一看,就好像一条被挂在墙头的咸人干。
咸人干在墙头自闭,忽然感觉头有点痒。
不对,是头发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