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许云溪很晚才回家。
她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一边摸着门廊的罗马柱一边开门进了家。客厅的灯光很耀眼,洒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她微微一怔,半眯着眼,适应光线后远远看到披着浴袍的汤乐从楼下来,坐到沙发开始打电话。
许云溪迷离着神态将脚上的高跟鞋脱掉,赤脚踩上客厅的波斯地毯,毫无形象地张开双手将汤乐环抱住。
他洗了澡,肩颈处还残留沐浴露的干净气息,许云溪弓着腰,用鼻尖在汤乐的后颈来回蹭了好久,接着仰头靠入沙发,伸长腿搭在汤乐膝盖上。
汤乐无奈地看她一眼,提前收线,用手拍了拍她刚才碰过的地方,侧过身姿,左手横放在靠背上,“真会挑时间,
我才刚洗了澡。”
“唔……”
许云溪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闭眼仰头,扯了扯脖子的衣领,一股混合着烟酒的萎靡气息瞬间在空气铺陈,汤乐用拇指按在她的眉心,说:“这什么味道,你喝酒了?”
许云溪缓慢回神,耷拉着脑袋,黏黏糊糊地贴在汤乐的前胸。
“喝了点,今晚那个甲方一直不停的抽烟,头发都被他染臭了。”
“是很臭。”汤乐嫌弃地说,拍了拍许云溪的屁屁,“去洗澡。”
许云溪慢悠悠地站起来,看了眼客厅散落着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玩具说:“孩子们都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