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庄园外下车,两边的迎门花丛全部挂满了挽联,一眼望去白花花一片,在黑夜中苍白又刺眼。
男仆女仆在走廊上快步疾走,个个噤若寒蝉,汤乐拉着许云溪的手从前院越过,步入内室,周围的人瞬间看了过来,都是跟汤家沾亲带故的人。
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许云溪,继而窃窃私语,许云溪恍若未闻,腰杆挺直跟随汤乐的脚步来到棺椁前,跟他一起鞠了三次躬。
冯伟诚一脸悲伤地解释:“基本都通知了,大家伙现在都在赶来的路上。”
他说着,打量了一眼许云溪,问:“不知这位是?”
汤乐搂着许云溪的肩膀上前一步,“我老婆许云溪。”
冯伟诚愕然,嘴巴微张,心念电转想到往日的传言,汤乐在香港养女人。
“少夫人。”他恭谨颔首,
没多说也没多问,表情平静没有破绽。
汤振海死于中风的并发症,事发突然,举家震惊之余,也激起了暗地水花,冯伟诚引着汤乐来到灵堂侧边,翡翠屏风挡住了他们的身影。
透过间隙,堂下哭哭啼啼的众人都各自露出自己的小心思,有期待的,有无感,有浑水摸鱼的,他们一张张各色面孔全都遮掩在了悲伤的面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