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溪慢悠悠地把手放在汤乐的肩头，将他带过来，揉了揉他的耳朵。

“我答应你。”

“未来不管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我都愿意待在你身边，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汤乐的眼底闪过轻微的意外和宠溺，感觉自己听了一段结婚誓词，他亲啄着她，肌理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直至一团白灼喷向床单，漫长的搏斗才停止了下来。

许云溪累的两眼一闭就要睡过去，汤乐抱着她放到浴缸里洗澡，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汤乐在打电话。

“你到k国了？嗯、对，照我说的去做……是……是，孟依楠的行踪你跟紧些，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许云溪窝在被子里，朝汤乐挪过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钻进他的怀里，神色迷蒙地问：“你跟谁打电话呢？”

汤乐把手机放好，搂着她闭上眼睛，“跟阿炳谈点事情而已，睡吧，醒了带你去吃饭。”

许云溪无意识地点点头，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铃声吵醒的。

她皱着眉宇从被窝里探头，半睁开眼，看到汤乐一边披衣裳一边接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许云溪明显感觉到汤乐浑身一震。

意识不妙的许云溪瞬间坐直腰，衣服都没穿就下床了。

“怎么了？”她问。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声音，听上去焦急又欲言又止：“汤、汤董，您父亲他……刚刚病逝了。”

汤乐神色惺忪着，慢慢回过身，难以言喻的悲伤划过双睛，他吞咽了一下嗓子，语调平静：“云溪，我没有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