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了附近一圈都没有医院与诊所，许云溪把手机扔在一边，过度疲惫地瘫在驾驶座，把车熄火，拧开矿泉水狠狠喝了小半瓶，双眼发晕地朝汤乐看去，用手晃动他的肩膀。

“汤乐，汤乐？”

汤乐仍旧双眼紧闭，呼吸间隔长，起伏大，鼻血已经止住了，但高烧不退，甚至还有继续严重的倾向。

车窗外，夜色茫茫，许云溪开了一整天的车，现在累的浑身无力，拉着汤乐的手臂晃了晃他，无助的情绪如火焰飙升，燃烧着她脆弱的心脏。

“汤乐，你别吓我，醒醒，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许云溪鼻音浓重，清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用湿手帕给汤乐擦脖子，希望能给他物理降温。

“呜呜……”

低吟的哭声愈演愈烈，许云溪趴在汤乐的胸口紧紧地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肩窝，泪水打湿汤乐的颈脖。

“别哭。”

一股力量抓住了许云溪的手。

汤乐半睁开眼睛，抬起手臂擦拭许云溪的脸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眼皮，“我只是，有点头晕，没事。”

几乎晕了一天，怎么可单单只是头晕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