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孟依楠的事我给你道歉,对不起。”他转到许云溪的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说:“你信我,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一切都是为了生意。”
“原本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有苦衷。”汤乐的声音放的很低,很柔,几乎是在哄孩子一样。
“我爸忽然出事,汤绍钧联合我二叔一起制衡我,想要独吞汤氏集团,我和孟依楠合作一来是为了促成k国的石油项目,二来是为了添加实绩,在董事会与汤绍钧分庭抗礼。”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真的滢滢,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我觉得这些事我都可以很快解决,没必要惹你心乱,我的初衷是想让你可以毫无忧虑地好好念书,包括去英国这件事,也是因为你一直以来都想去读ba。”
“在我原本的设想里,我应该是在英国的庄园里跟你求婚的,是真的。我还画了草图给阿炳让他安排人去布置现场。”
汤乐一
口气说完,又把刚才的戒指拿出来套在许云溪的无名指上,说:“戒指是我坑孟依楠的,我知道孟家收藏了这枚戒指,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许云溪全程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任由汤乐抱着。直到长篇大论结束后,她才轻轻推了一下汤乐的肩膀说:“我想静静,现在不想说话。”
她打开后座车门坐上去,蜷缩地躺着。白曼语说过的话就像是电影一样在许云溪的眼前回放着。
“他走的每一步路都是精心计算过的,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他的配偶我不允许是一个普通人,更不允许是你这样的拜金女。”
“两个人相爱的时候,想的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当身边出现危机了,算的永远是一笔又一笔冰冷市侩的经济账。”
“我说的更直白一点,你的爱对汤乐来说是一种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