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衬衫包裹住他坚实的胸肌。
他踩着柔软的皮鞋坐在沙发,旁边的何家炳极有眼里地半俯下身为他点烟。
双目疲倦的孟依楠古怪地看他一眼,一天一夜没有打理过的头发现在乱糟糟,她随意把发尾往后一撸,对汤乐说:“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洗澡!”
孟依楠差点没把你有病这几个字吐出来。
汤乐淡定地呼出一口烟雾,随即非常非常非常嫌弃地看了眼孟依楠。
这道目光包含了很多内容:愤怒、不甘、冷漠、厌恶。他皱眉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助理何雅,她正眼眼泪汪汪地跟自己的老板说。
“孟总、孟总,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我真的不能死在这里,我孩子才刚刚两岁,她不能没有妈妈啊……”
呜哭声响起,孟依楠打起精神安慰了她两句。
汤乐收回了眼神,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清守在外面的那些人,个个手持hk416突击步枪,正警惕地站在门口,三步一回头,五步一扫视。
事情还得从一天前说起。
汤乐应孟依楠的邀请来到k国,结果刚下飞机他就被当地的武装势力掳了过来,算上航飞的十几个小时,他已经和外界失联一天一夜了。
算上他,目前别墅一共只有五个人。
孟依楠和她的助理何雅,当地向导,还有何家炳。而他带来过来的那些保镖目前都被困在另一处地方。
孟依楠的航班起飞比他早,算起来是她先被抓了,然后他联系她的时候被武装分子监听到行踪,这才落难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