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汤乐继续回忆着。
对了,他们的确去澳门了,还在美高梅住了两天,陪许云溪把澳门的街头巷尾吃了个遍,回壽臣山的那天晚上,她撑的都没吃下饭。
再后来,没怎么使用过的棋牌室就被他改成了舞蹈室。
许云溪跟着老师练了几个月还是一年?汤乐不记得了,只记得后来有一次练基本功的时候许云溪扭到了脚,整个脚腕肿的像刚下水煮过的猪脚,走路都得要拐杖,他就把这个功能区给关了,再也没有提过练舞一事。
尘封的记忆就像是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光束下慢慢飞舞,显现。汤乐双肩放松地坐着,刚拿起手机,忽地眼前一黑,舞蹈室的灯被人关了,紧接着,一道舞台光束从顶端准确无误地罩落在许云溪的身上。
她穿着一双银色的拉丁舞鞋,身上是一件金色爆闪的流苏款拉丁舞服,裙子的长度堪堪遮住屁屁,然后被垂落的流苏遮掩到大腿的位置。
寂静的暗色中,许云溪宛如从远端走下来的仙女,妩媚婀娜,双眼欲语还羞地瞅着他,整个人闪闪发光。
汤乐有一瞬间怔住了,黑曜石般的瞳仁骤然猛缩,继而悦色尽显,爱意涌上眼底。
许云溪应着唯一的光亮慢慢起步,秀手转旋,舞姿渐渐从轻转为火焰般热烈,每一个跨步和转身都充满了女性柔软的力量感,脚步灵动多变,脚尖滑行,渐渐从边缘舞动至汤乐身前。
四周的镜面倒影出她婉约动人的身影,晃荡的流苏在空中滑过明艳色彩,随之尽收汤乐的眼底。
他扶着许云溪的腰肢,大掌拂过之处彷佛星火燎原。她坐在他的膝上,轻轻靠着他,眼睫分明的眼睛像是深山野鹿,纯真,明媚。
汤乐动了动肩膀,坐直腰,双手抱住许云溪的身子,从上往下地看着她,顺着大腿往下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捏了捏,像是有些惩戒,又像是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