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对方用的是陈述句,好像提前预判了许云溪的选择。
许云溪冷淡勾唇,熟稔的声音在她脑海中自动勾勒出白曼语倨傲的表情。
[怎么,您还有什么安排?]
她的话里带着淡淡的刺。许云溪不是任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昨天和白曼语的见面完全算得上是撕破脸皮。
白曼语毫不掩饰地看不起她,两人相看两厌,她不会摆出和平共处的态度,热脸去贴冷屁股。
白曼语冷声道:[到酒店,我的人会去接你。]
许云溪双唇紧抿没有应答,白曼语也没有等她,自顾自挂断了电话。
抵达酒店车库,车位上已经停着汤乐的宾利。许云溪知道自己来晚了,她拧着眉宇下车,四下看了
看标示牌准备上去。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到她的跟前。
两人没有对话,互相交换了眼神。许云溪心照不宣,跟着她上电梯。
对方将她带至一个类似杂物隔间的地方,三面是墙,一面是落地玻璃,其中一面间墙的一半都是布景用的毛竹,许云溪扒拉两下,竟发现从这里能看到旁边包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