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就是来看看你。”汤乐俯身给了她一个晚安吻。
“你好好休息,我去客卧睡。”
许云溪暗暗松了口气,伸手放在他的大腿,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汤乐:“嗯,怎么?”
许云溪:“就是问问嘛。”
汤乐脊背倚靠床头,“明天去趟广州处理集团的事。”
仿佛心中猜测对上了暗号,许云溪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手,借由生病难受的模样躲进被子掩盖无尽悲伤。
汤乐盯着她黑黑的后脑勺半响,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扭转过来,低声问:“你怎么了?”
许云溪闭着眼不想看他,随意找了个借口:“发烧头痛,难受。”
语罢,汤乐的拇指指腹就按压在了她的太阳穴上,温柔地按了起来。许云溪一开始瑟着肩膀,后来随着紧绷的额角缓和下来,她也重新睁开了眼睛。
黑漆漆的眸仁倒影着汤乐温情脉脉的脸。
光是这样看他,谁能想到他会背着她做那么多事?
许云溪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彷佛默默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将汤乐的手拿了下来,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
“你……”她顿了顿,电光火石间搜肠刮肚地修改措辞:“汤乐,我爱你,所以不管你跟我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
实际上,这句话的中心含义是想问,你骗过我吗?
但话到嘴边,她还是选择了迂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