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空出来的手捏了捏她的小白兔,带着点力道,许云溪轻嘶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坐在他的怀里,低头看着他。
在家里的汤乐和在外的汤乐有很大区别,在家里,他放下桀骜变成温柔的居家好先生,对外时的凶悍掩藏在他的眉睫之下,像是脾气好好的样子,许云溪用手在他的头顶乱摸,将他的头发都弄乱了。捣蛋似的在他的耳边呵气,在他的喉结嘬了嘬。
汤乐隐忍的闷哼声渐渐放大,可以清晰听见他难耐的吞咽声,胸腔起伏明显,环住许云溪腰身的手臂肌肉勃发,将她紧了紧。他三言两语挂断电话,恶狠狠地掰正许云溪的脸蛋,先是猛地在她的嘴上咬了口,拇指擦着她的唇角。
“你做咩啊?”
许云溪鼻哼一声,就势靠着他的前胸,黑发擦过汤乐的脖颈,“我好无聊,来找你玩。”
真丝睡裙的触感很好,汤乐的手从裙摆轻轻拂过,修长手指轻车熟路地去到熟悉的地方,抽动了两下,许云溪拧眉嘤咛,扭了下腰,对上汤乐的眼睛,几乎睫毛都要贴在一起。
她喘了两下粗气,握着汤乐的手腕将他抽出,脸色红润未散,汤乐用额头贴着她,低吟:“嗯?”
许云溪深呼吸道:“我……我有事想说。”
汤乐挺直腰杆,托着许云溪的腿根往自己的大腿上挪,让她坐的舒服些,仰头看她,“怎么?”
许云溪长呼一气:“准备离开香港了,可是上次陷害我的那个人还没查到,我不甘心。”
闻言,汤乐不着痕迹地低了低头,在万分之一秒里他整理好了情绪,沉稳道:“放心,我会继续查,你安心到英国读书,补课老师我已经让阿炳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