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这样诋毁许云溪!
荣叔愤愤不平地骂道:“正扑街,有爷生无爷教,食碗面反碗底!许小姐,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啊,肯定是心理扭曲,嫉妒你,一个男人,竟然能如此忘恩负义,反咬一口帮助自己的人,迟早被天收!被雷劈啊!”
许云溪微微摇头,刘永安这种杂碎不值得她生气,他刚刚暴露出了一点,既然他敢这么有恃无恐地指着鼻子骂她,想必背后是找到了靠山。
他是虾兵蟹将,真正主使还隐藏在背后。
“正废柴,读咁多书,全部读佐入狗肚!”[读这么多书都读进狗肚子了。]
荣叔的怒吼声响彻屋顶。
可惜,刘永安的态度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站的笔直,左耳进右耳出,看起来是这样,但也有可能是他听不懂荣叔说的塑料普通话。
许云溪冷淡垂眸,心里最后那一丝怜悯消失无踪,离开图书馆时,她直接吩咐基金会切断对刘永安的一切奖学援助。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荣叔抬手看了眼,懊恼道:“刚才没发挥全力,早知道我就……”
许云溪笑笑:“你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谈及女儿,荣叔的戾气消散无踪,温和道:“很好啊,成绩名列前茅,多亏你……”
说话间,他们已回到壽臣山,许云溪心事重重,下车时还被绊了一跤,摇摇晃晃地朝前院走去,脑子挤满了事,对周遭的事物视若无睹。
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你去佐边度?点解咁迟翻屋企?”[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