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浩波吃瘪,只能从另一个晚辈身上找回面子,勒令他将常冰香带离这里。
人都走光了。
客厅里只剩相对无言的母子俩。
汤乐把玩着打火机,触碰滑轮的声音偶尔响起,他淡淡开口:“您怎么回来了?”
白曼语余火未消,回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汤家发生这种事,常冰香母子俩胆大包天,她们的心思你也清楚。”
“总而言之,有我在这一天,常冰香就别想上位。”
“公司的事你也抓点紧,别真让汤绍钧趁虚而入。”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半天没等到回答的白曼语发现,汤乐从把玩打火机变成了把玩手机,不知在想什么事表情非常入神,垂眉中,竟露出绵绵情意。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白曼语对汤乐的生活很了解,他私生活干净,只有一个女人。
那个被他养在壽臣山的女人。
“汤乐,我在跟你说话。”白曼语加重语气,雍雍华贵的面容染上不悦之意。
汤乐站起身,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
“很晚了,您去休息吧。”
他正往客厅外面走,白曼语被他这副无关紧要的态度炸到,把臂弯的丝巾一收拢,“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妈,你现在为了个女人颠三倒四,成何体统!”
厌烦回荡在汤乐的脑海,他捏捏鼻梁停住脚步。
“这么多年您都没有管过我,现在何必过来掺一脚?我的事自己有分寸,您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