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浩波彻底被汤乐噎到,像是吃了一块甜到发腻的糕点,呛在嗓子不上不下,最终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表情。
常冰香在汤绍钧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柔柔弱弱地坐在旁边的沙发,左右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皮肤清晰可见五指印,女仆见状想给她找个冰袋,但瞅见对面白曼语的眼神,顿住原地不敢妄动。
汤绍钧瞪了眼汤乐,恶狠狠地指着白曼语说:“你凭什么打人,快给我妈道歉!”
白曼语眉梢一抬,沉稳锋狠的眼色迸发而出。
大小姐出身的她,哪里试过被人这样指着,甚至还让她道歉。以前有汤振海护着,她动不了常冰香分毫,现在,她打的几巴掌算是迟到了。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你一个不见得光的私生子也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囔囔?”白曼语将手里的茶杯摔在茶几上,瓷块应声而碎。接着站起来,忿然作色。
“你们母子俩做的这些勾当,想踢走我儿子独吞集团,门都没有,还有你。”白曼语把攻击的目标对准了汤浩波:“吃里扒外的东西,被美惑两下就没了三魂六魄,娶这么个玩意当老婆,难怪和汤振海是兄弟,审美都一样,都喜欢贱人!”
与结婚二十几年的糟糠之妻离婚再娶的汤浩波因为理亏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像个河豚似的鼓在旁边。
常冰香拉了下汤绍钧的手,示意他别再说话。
她自己则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像是林黛玉附身。
“曼语,你恨我,我理解,可赠送股份的手续合法合规,这些都是查的到的。”常冰香声泪俱下,不知内情的人一看,还以为是这满屋子的人都欺负了她。
饶是优雅至极的白曼语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