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伟诚低低叹息一口。
“放心。”
“还有。”汤乐喊住他。
“帮我查查——”
冯伟诚心事重重地点头:“系,大少放心。”
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常冰香接过保姆递过来的冰袋,敷在汤绍钧的脖子,两人像是有默契似的只动手不说话,漫长的冷静过后,汤绍钧说:“妈,爸在公司一手遮天,这……能行吗?”
他语气里犹豫的气息明显,常冰香放下冰袋,眼神冒着寒气,比冰袋还要冷。
“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汤乐在香港混的风生水起,手越伸越长,你爸虽然表面对你委以重任,但汤乐的妈不管怎么说都是和你爸有一张结婚证,汤乐是他的长子,你就算再得宠,再想把你推上台面,你爸都得考虑到社会影响和公序良俗,博弈下来,你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在公司当一个没有实权的总经理,要么就是拿点干股什么都不能管。”
道理汤绍钧都懂,只是他了解汤乐是有多杀伐果断的人,他们如此在背后坑他,已经触碰到了汤乐的底线,上次暗杀他不成,汤乐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汤绍钧冷静下来想了想对策。
“只拿到股份没用,得真真实实把住控制权,公司里那些都是人精,他们能给我站位?而且我听说孟家有意将女儿嫁给汤乐,一旦汤乐与孟依楠联姻的话,势力更盛,到那时我的位置只怕是风雨飘摇。”
“不怕。”常冰香说:“我已经打点好了,至于孟依楠,你也是汤家的儿子,而且现在手握股权,孟家见风使舵,你好好关注孟依楠,嘘寒问暖。”
汤乐在这里住了十八年,读大学后从这里搬出,距今已经十四年。
时过境迁。
没想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相片还是当年那一张。
随手打开托架盘,泛着珠光的手表,每一只秒针全都在动,连时间都跟此时此刻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