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许云溪语气平静,举手投足都非常沉稳,优雅又自若,她轻飘飘地说:“在香港,谁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其他人压低声音不忿开口了。
“我不知道啊,我们都不知道。”
许云溪看着她们一张张空口说谎话的脸,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都是一些妒忌到发疯的长舌妇而已。
乌合之众。
她嘲讽道:“你们和汤乐都不是同阶层的人,他私下对我如何,又何需向你们交代,你他妈的算老几?”
“我跟你们非亲非故无冤无仇,却如此非议我,可真像一只只酸溜溜的老鼠。”
栗发女人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着看她的反应,一时之间面子有些挂不住,她吼道:“你有没有素质!”
许云溪真的是要被气笑了。
她在背地里说人坏话被当众揭穿,现在居然反口说她没素质。
许云溪抄起茶桌上的高脚杯,直接将褐色的起泡酒泼向栗发女人,酒水瞬间在她的面前炸开了花,氲湿了她的脸,衣襟和头发上都湿漉漉一片。
栗发女人不可置信地瞪着许云溪,尖叫着:“神经病吧你,你干什么!”
许云溪嗤笑看她:“你嘴巴这么臭,不得洗洗吗?”
栗发女人后牙紧咬,再也憋不住,上前两步对着许云溪抬起手像是要打她。
许云溪沉静自若,嗓音沉冷,一如汤乐以往威胁的口吻,像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