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挺欣赏的——啊!”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许云溪惊呼一声。
还未缓过神,旁边的汤乐已经按下了安全带的扣子,上身朝她前倾,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吻了起来。
胡乱的吻不得章法,辗转研磨间,许云溪下唇生疼,舌根也疼。
汤乐用力吮着她的红唇,连一丝换气的呼吸都不给她。
他虚虚握着许云溪的脖子,令她不能轻举妄动。
许云溪在挣扎间勉强发出声音:“汤……”
汤乐松开她让她喘气,沉郁双眸扫了她一眼,接着从车上下来打开许云溪那侧的车门,三两下解开了她的安全带,拽住她的手臂,几乎是强制性将她带到一处绿化林。
夜色深沉,树影之间错落无光,万籁俱寂。
汤乐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利落地往前一抽,皮带被他扔在地上。黑暗中,他的声音冷沉的像雪夜中飘飘洒洒的细雨。
“三更半夜,你们两个独处一室,还很欣赏他,怎么,你当老子死了?”
许云溪的薄背倚靠在树干,汤乐掐着的侧腰,粗壮的手臂禁锢住她的动作,她秀眉紧皱,看了看四周。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听上去周围似乎没有人,也没有车走动的声音。
她轻斥着说:“你说什么呢,快放开我!”
汤乐狠狠咬了一口她的锁骨,温热的吻逐渐往上,掠过许云溪的睫毛,长指往她的腰带探,光滑的皮肤温度渐欲升高。
湿漉漉的感觉氤氲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