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ia,刚才的事不要让滢滢知道,别让她知道我妈来过。”汤乐阴鸠的眼神扫过门外的季节花屏,白曼语的车已经离开了。
ovia连连点头:“是,先生。”
她赶紧拿着抹布到会客厅将茶几擦净,把茶杯收走,连地板都重新拖了一遍,完全看不出有人走动过的痕迹。
等许云溪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汤乐已经离开了。
她没有赖床的习惯,自制力很好,基本醒了就起床。
但今天她却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没有力气,连坐起来都要酝酿半天。
许云溪抬起发麻的手臂遮挡窗外阳光,左看右看,始作俑者不在房间里。
地上散落着昨晚的衣服,高跟鞋不知怎么地有一只飞到了卧室的门框边。
天杀的,昨晚都喝那么大了,他居然还石-更的起来。
折腾的她浑身酸软。
从床上下来去往浴室的这几步更是,走动间还微微发疼。
望着镜中自己身上的痕迹,许云溪用流水擦了几下,洗完澡出来,肩膀和脖子上的红印还在,她找了件短袖套上。又一一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把被单收起来拿到了洗衣房。
换好衣服出来,许云溪以为能碰上晨练回来的汤乐,但别墅的餐厅里只有ovia在摆放餐具。
“乐哥呢?”
ovia指向门外:“先生已经去集团了。”
今日的早餐是港式茶点,许云溪吃了两只虾饺和三只凤爪,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十点多了。
oubo是外企,实行弹性工作制,虽然规定的上班时间是九点,但九点这个时间基本还没有人来,一般都是十点左右才会有人陆陆续续上班,如果当天的工作任务提早完成了也可以提前下班。
许云溪伸了伸懒腰,脊背处的酸涩感像闪电般掠过。
臭男人,下手不分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