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浪漫主义好像与生俱来,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在他那里就能变得奇妙无比。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解放和富足,绝不是通过显化的外物来表达实现的。
桑瑜笑了笑,言归正传:“要做什么吗?”
“不做什么,随便走走。”
而后,沈祐牵着她开始在学校里闲转,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在学校里溜达了几圈,夜已深,外面也没什么人了,沈祐看着时间点把桑瑜送回寝室。
分别时,沈祐支支吾吾,脸色极其不自然。
桑瑜问他怎么了,他又一口否认,终是什么都没有讲。
桑瑜满腹狐疑,等到晚上睡觉时,两人互道晚安,他发来的消息画风突变。
他说:【宝宝晚安】
桑瑜看着屏幕上的字,一时也怔住,心想他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刚才那会儿他就是想喊她宝宝没有喊出口吗?
思及此,桑瑜脑袋里开始想象脑补,他会怎么叫她宝宝。想了半晌,也想象不出画面,桑瑜翻了个身,快被自己的想法酸掉牙。
接下来的几天,沈祐都带着桑瑜在学校里闲逛。
与此同时,每天临睡前他也是雷打不动的发来【宝宝晚安】。见面后,两人又很有默契地无人提及这一称谓。都在有意避开。
桑瑜看着每天的微信步数一天比一天新高,拖某人的福,这几天把庆大转了个遍,犄角旮旯的地方她都能找到了。
桑瑜实在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每次问到,他都是一副淡淡的口吻说随便转转。桑瑜当真以为只是小情侣散步。
直到几天后,同学来问她是不是和沈祐谈恋爱了,看到她们俩在学校里牵手走路,桑瑜这才恍然大悟。她在心里暗笑,敢情这人是在变相宣布恋情啊。
沈祐那边也是,有的不好当面问他的,都去向钱一鸣打听。钱一鸣每天都要在他面前唠叨。
沈祐乐于见成,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还不够,他决定还要去桑瑜的熟人面前混个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