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笑笑,没察觉到她的情绪,想到每次比赛她都来了,这一次她肯定也会来。
但事实是,她真的没来。
回忆起那天,孟瑜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哑:“那天,我来了。”
比赛那天是周四,孟瑜做了一上午的心理斗争,最终决定去王立德那请假,用了一个很拙劣的借口,感冒了想出去打吊瓶。
为了像那么一回事,她借了前桌女同学的粉底液,把嘴唇扑白了一些。
批假之前王立德又嘱咐了几句,高三了学业为主,别想着谈恋爱之类的。
王立德知道孟瑜平时的认真程度,也没怎么怀疑,在写时间的时候,他笔一顿,意识到今天是宋昀比赛的日子。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几眼孟瑜,最后把假条放了回去,说:“让你父母来学校接你去看病。”
被拒绝的那一瞬间,孟瑜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意识到她可能真要错过宋昀比赛了。
此时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教室纠结那么久。
也是在这天,她做了她读书期间最叛逆最大胆的一个行为,她从一中居民楼的侧门翻了出去。
本以为王立德会告诉学校,给她一个大处分,当她当时什么都觉得无所谓了,只有一个念头,不想错过宋昀的比赛。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她回了学校无事发生,问同桌,同桌也只是说王立德不是说你请病假了吗?请病假为什么会受处分?
那个侧门锈迹斑斑,她的蓝白校服沾上了铁锈,裤子还被铁门划开了几条线。
来不及顾这些,孟瑜拿着宋昀给她的门票,赶到场馆时比赛已经进行一半了。
由于没有直达的公交车,她从南里一中一路跑到体育馆,憋着一口气进了场馆,她双手扶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眸在观众席上看见了周青和周虹盛装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