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收回，他抿了抿唇，“所以，你选法学不是因为钟景？为什么最后读的是新闻专业？”

“法学是我父母帮我选的，在填报志愿截止的最后一小时，我改成了我一直想选的新闻。”

当乖乖女太久了，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只记得她改志愿的那一刻脑中浮现的是，宋昀送她滑板的那一天。

当时的她想若是她跟宋昀还有联系，他一定会支持

她的选择。

甚至在没上大学之前，她都不知道钟景也选了法学专业，估计又是钟景这混账到处造谣她为了他选了法学。

她掏出手机，把钟景也删了，王依依说得对，这人果然就是个普信男。

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程莉和孟文州根本没问过她喜欢什么，只告诉她兴趣不能当饭吃，是她当初一意孤行选了文科，导致没什么专业可选，大学不读法学以后能有什么出路。

文理分科的时候，孟瑜擅自做主选了文科，程莉一周都没怎么理她，在他们看来，她学了理科，大学上了医学院，毕业考进孟文州所在的医院，日子别提多好。

因为改志愿这个事，她和家里大吵了一架，就算在南里读大学，她放假也不愿意回家，程莉逐渐感受到跟女儿越来越远了，这些年性子才收了收。

工作后，就算在一个城市，当孟瑜提出要自己租房子住的时候，程莉也欣然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