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看自己一定也是一览无余，早知道就不卸妆了。

宋昀仿佛猜到了孟瑜在想什么，舔了舔唇，认真道，“你这个角度也很好看。”

孟瑜稍微将脸别过去了一点，果然是个狐狸精，说话也跟个狐狸精似的。

水流的声音响起，宋昀细长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速度很慢，能感受到这双手的小心翼翼。

孟瑜忍不住睁眼偷偷看他，他表情严肃，一丝不苟，仿佛不像是在洗头，而是在……孟瑜憋了一半天憋出来‘拆弹’两个字。

宋昀发现了她在偷看，神色松了松，挂上了轻松的微笑。

见被抓包，孟瑜不好意思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用水把她全部头发淋湿后，宋昀伸手挤了几泵洗发水。

好闻的山茶花味道在浴室蔓延开来。

孟瑜突然感觉到鼻尖湿润，山茶花的味道更加浓郁，余光看到宋昀把泡沫在她鼻子上点了点，她抿了抿唇，“宋昀，你趁人之危！”

宋昀摊了摊满是白色泡泡的手，“这就叫趁人之危了？”

他又微微低了些头，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在即将要触碰到的那一刻，孟瑜抬手沾了沾他手中的泡沫，点在了他的脸上，“让你不老实。”

耳边传来宋昀低沉的笑声，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心中默念要有定力。

但她觉得她定力也没有多少，如果宋昀亲上来，以她最近这个上头程度，估计会毫不犹豫回应他。但可惜，他没有。

……

洗完头后，宋昀显然不知道干发帽应该怎么用，孟瑜自己起来把头发包了起来，催促着他出去。

宋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用帕子擦了擦手，“怎么？用了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