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她组里人知道她结婚了,岂不是要被张圆媛严刑逼供。
再说,协议结婚完全没必要让他人知道,没准离了别人都不知道他们结过婚。
将最后一个饺子吞进腹中,她起身将碗放进水池里,放水将碗泡上,实在没精力洗碗洗锅了,一切事情明天再说。
难得可以睡个不用闹钟的懒觉。
这些日子,宋昀老是进入她的梦中,这次也不意外。
跟宋昀第一次见面,是在中考结束的第一天。
那段时日,程莉报了个烘焙班,天天在家里捣鼓各种各样的糕点。
每天家里都有吃不完的面包,程女士将卖相好的分给各个邻居,卖相差的自然是归孟瑜和孟文州。
全家饱受其害,一日三餐都是程女士做的糕点。
“我看最近楼上有了响动,那个空房子终于有人搬来了吗?”孟瑜随口一问。
“楼上好像有个阿姨搬过来了,正好我这新烤的糕点出来了,孟孟你端上去送给楼上的阿姨。”
孟瑜立刻拒绝,“不要,要送你自己去送。”
“我和你爸爸这两朵交际花怎么生出的女儿是个社恐呢?今日你必须去,大大方方的啊,别让人阿姨看了笑话。”
孟瑜无奈只好端着纸杯蛋糕上了楼,在19-1门口默默练习着开门后要说的话。
“阿姨,这是我妈妈烤的糕点,希望您不要嫌弃。”
她反反复复将这句话练习了十几遍才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