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蕴深吸了口气:“所以你现在是在以结婚为前提和她交往?”
“不然呢?”他挑了挑眉,仿佛是一种挑衅,“你认为我是在拿自己的时间和别人的青春当儿戏吗?我知道,凡是尝试都有失败的可能,可是我已经太久没有试过争取一件真正想要的东西了,我不敢,我怕输得很惨。所有人都不忍心逼我,眼看着我逃避、绕开那些可能的失败,报以所谓的理解。比起所谓的理解,我宁可有个人能推我一把,让我不得不向前走,让我没有退路。”
苏心蕴转身道:“你说得对:频频回首、束手束脚的人,是连‘失败’两个字都没有资格提的。”
门被苏心蕴合上的那一刻,许汀舟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又缓缓地松开。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跳出了林棉的小对话框:
——我有点后悔提出换部门了。
他一只手回复她,却也打得不很慢:
——怎么了?
屏幕上迅速跳出一行字:
——怕你被抢。
他嘴角不经意地笑了笑:
——你还真是直白。
隔了一小会儿,屏幕上才又多了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