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往的经验都是失败的。”他的声音平静。
林棉道:“那这次我会努力一点的。”
说是这么说,关于如何努力这一点,林棉其实心里也没谱。
更何况,今天过后,她准备请几天假准备论文答辩。要有一阵见不到许汀舟的面了。
好容易把自己从想心事的状态拉到现实的工作中,蓦然发觉有人径直闯入了许汀舟的办公室。那个人她见过,是许汀舟的姐姐许汀兰。
她进去的时候气势汹汹。苏心蕴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妙,从椅子上起身站了起来,却也没敢直接阻拦许汀兰的去路。
林棉也站了起来,跟到了许汀舟办公室门口。
许汀兰竟然也没有关门,直接朝着许汀舟吼道:“是你逼富刚辞职的?”
许汀舟像是对这场风暴有所预料,显得心平气和,慢悠悠地起身往门边走,在他试图合上房门的一刻,手被许汀兰狠狠抓住:“怎么?要玩‘家丑不可外扬’这一套?哼,我看也不必了,门外的这两个对你来说和自己人也差不离。发生这种事,她们指不定心里暗自痛快得很呢!”
“姐,与她们无关的事情,何必扯到她们身上?”
“她们背地里帮你一起搞了多少小动作,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