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松了口气:“抱歉,许伯伯,是我小人之心了。”
许远山眉目温和:“没关系,我都懂。我知道你等下还要赶回医院,今天我也不多留你,改天有机会再一起喝茶。”
林棉点头,许远山送她到院中。小谷正在那里和“波波”玩扔飞碟,林棉又叮咛了小谷几句,这才坐上于师傅的车离开。
“林小姐,有件事我得向您道个歉。”车子刚离开许家,于师傅便开口道。
林棉知道他所指:“我不怪你。”
于师傅的语气松快了许多:“林小姐真是善解人意,懂得体恤别人。嗨,也许这话有些不知分寸,可我的心思和老许总的意思是一样的。我给老许总开了半辈子的车,也是看着小许总长大的。再说句没轻没重的话,我把他看做是自己的小辈。他受伤前是多开朗自信的一个人?现在却连笑一笑都好难。是啊,换了谁,遭了这样大的打击能笑得出来?可是,你能,林小姐,我觉得,你就是能让他开怀大笑的人。”
“呃,是因为我这人本来就特别好笑吗?”林棉问,并且开始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您又说笑了。”于师傅道,“您仔细想想这些天,许总为您做的事儿,您再想想您自己为许总做的事儿。你们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嘛!”
林棉一听到那句“您再想想您自己为许总做的事儿”时,脸腾地红了。
别的就不算啥了,单单那天晚上的那个吻,也难怪让人产生误会。
说是做戏,谁又会把戏做到那样真?
她连解释都无从下口。
思绪似乎飘到了她抓也抓不住的地方。于师傅似乎还在叽叽咕咕地念叨着些什么,然而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看着窗外,眼神迷离。
第21章 分裂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