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的脑子不够转了,只能边跟着沈乔往电梯走,边静静地听她分析。
“如果他是健全的,那么对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可如果是现在这样的他,对这世上的多数女人来说,非但‘可望不可即’这一点没有改变,更糟糕的是,即便能够企及,可又该换自己放不下某些顾虑了。”
林棉不是完全听懂,但也并非完全不明白沈乔所指的顾虑。
“你不怕我卖了你?”林棉不晓得接什么话合适,只好和沈乔玩笑道。
“我不怕。”沈乔耸耸肩,“因为我和他有‘特殊关系’。”
“啊?”“叮”地一声,电梯在林棉身前打开,而她却被沈乔的话惊得愣住不动了。
“瞧你吓的。”沈乔拉她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在抵达顶楼后打开,里面出来的人走散了后,她才乐呵呵地继续说道,“想歪了?我呀,真不担心你告发我什么,即使你说了,我想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因为他这个人分得清好歹,我的话虽然不中听,却是很实在的。而且,他最好的朋友,是我的未婚夫,我认识他的年头,大概和苏心蕴差不多长。”
“苏心蕴什么时候认识许总的?”沈乔的话信息量很大,林棉还来不及一一消化,只顾得上凭直觉问了这一句。
“应该是他出意外受伤以后。”沈乔道,“大约是他二十来岁的时候。”
“什么样的意外?”
沈乔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的情绪:“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