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上的酒杯被人夺走。他被拽了起来。
然后肥猪被泼了一脸酒。全场都静了。
肥猪是个小角色,真正惹不起的是主位上的人,资圈大佬。她把程峪拉到身后,从桌上拿了瓶未开封的白酒:“张总,今天很抱歉打扰了您的雅兴,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她直接打开瓶盖,往嘴里倒,灌了大半瓶,那群男人才装模作样让她停下。
她在卫生间里催吐,面如菜色,程峪胆战心惊,搀扶着她,轻轻拍背:“你不要命了,给他摸两下,又不会少块肉……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一次没有明确拒绝,那么下一次他们会变本加厉……”
“好好,我知道了……你省点力气,别说话了……喂——裴朝暮!”
程峪把神智不清的她背起来,心头无比沉重。她轻得可怕,好像就剩一把骨头了,狂奔进医院的时候,程峪不禁想,她这么拼命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钱比命都要重要吗?
病床上,她陷入昏迷。程峪等在边上,看见她嘴唇不停在动,凑过去,听了很久,才听出那两个字的音,似乎是人的名字。
看顾了一夜,第二日她醒来,程峪翻起病床的折叠桌板,摆好米粥,冷不丁出口:“gcheng是谁?”
裴朝暮拿着塑料勺子,身体好似机器卡顿了一下,垂着眼睛,出神地望着粥。
“是你前男友吗?”
她没否认。程峪呵的一声笑了,站起来,把装米粥的塑料袋揉成一团,用力掷进垃圾桶,转回来时,她还维持那个姿势,一口没吃,冷笑道:“呦,都把你抛下了,还念着人家呢……你这个傻子,被谁骗都不奇怪!”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