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云顶居，周舒扬跟物业打了招呼，由管家领她上去。周舒扬打开门，她低声道了句谢，便直直冲向江明诚。

裴朝暮蹲下，轻轻唤“明诚”。江明诚用杂志盖着脸，听到声音，他身体一颤，没说话。

“明诚，跟你聊聊可以吗？”

周舒扬拿了罐啤酒，拐进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江明诚拿开书，用手臂快速擦了下脸，头转回来，红红的眼睛看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没用的？你认为我承担不了任何责任，也不相信我能保护的了你。”眼泪淌下来，他哽咽着，“我真的很没用，对不对？”

裴朝暮抚着他的脸：“没有，我从没这么想过。明诚……对不起。”

“你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明诚，别哭了……”裴朝暮慌了，语无伦次，“明诚，是我做错了……是我的错，当初不该瞒着你……”

他的眼睛跟水龙头似的，泪哗哗往下淌，她伸手去擦。抱他，轻轻拍背。他别过脸，不想让她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

“明诚，别哭了……”唇贴过去，吻他冰凉的泪，从眼睛开始慢慢吻下去，轻柔的，顺着脸颊，触到嘴唇，凌乱的呼吸缠绕。

他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明诚，别不理我。”

他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收了泪，眼睛仍是湿湿的。

“明诚，我们回家，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以后再也不会瞒你，我保证。”

“……真的？”他抽噎了一下。

“真的。”

“那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