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暮轻轻应了声，输密码开门，里面黑漆漆的。江明诚打开壁灯，看着印上昏黄的墙面：“他们也没问过我的意见，到底想跟谁呢。”

“……那你想跟谁呢？”

“我谁都不要！”江明诚哼了一声，声音忽然响起来，“我是没出息啊，朝暮……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就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明诚，你已经很棒了。”

江明诚很赞同地点点头，到二楼房间门口，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地按了四个数字，“暮暮，密码是这个，对我们来说最特殊的日子。”

卧室，江明诚坐在床沿，裴朝暮才看到他眼里的醉意。

江明诚的双手握着她，目不转睛地仰头望，眼睛水汪汪的：“呆呆，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呢？”

“因为有没做完的事。”

“什么事？”裴朝暮没回答，江明诚很不开心地松开手，脸撇过去。

“明诚，等以后——”

“又是以后，我要等多久你才会对我敞开心扉？只要你想知道，我什么事都会告诉你。而你呢，心里有那么多秘密……裴朝暮，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你真的很伤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