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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晚，江明诚终于证明了自己。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身边之人已入睡，他却愈发清醒，心中说不出的怅然。想要的人就在身边，却还是不满足。

裴朝暮一直惦记着事要跟江明诚说。她心想，等这次结束了再说。热烘烘的年轻躯体往身上拱，精力发泄不完，完了一次，在她耳边低声恳求，再来一次吧，我还想要……叫人无法拒绝。她由着他，到后面，精疲力尽，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

半梦半醒间，她睁眼，看见江明诚望着窗外。

“明诚……”

唤了一声，他转过来，目光还残留几许茫然。

屋里没开灯，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照在她柔软的头发上。她露出雪白的肩颈和手臂，身体歪过去，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她坐起来，在他面前摊开手掌。

食指上挂着一串链子，江明诚认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给她过生日，送她的手链，上面还刻着他们名字的首字母。

“这是你送我的，还记得吗？我不小心弄丢了，找了好久。昨天是去拿这个的。”

“程峪是我上一份工作的同事，我跟他除了工作，没有别的联系。手链应该是我去他那里工作的时候落下的。”

“……同事？”江明诚显然不相信，眉皱着，“真的只是同事？”

“嗯。”

江明诚咬紧了后牙，眉仍然紧皱，陷入思考，完全状况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