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诚一边给裴朝暮打电话,一边回复消息。把大学舍友安排给了周舒扬。
“裴朝暮又出什么事了?”周舒扬在电话那边问。
“她没事。”江明诚的声音含着透彻的凉意,刚才那股子要溢出来的得意劲儿消失殆尽,“我只是有些事要问问清楚。”
江明诚总算拨通了裴朝暮的电话。
“你在哪?”
这回声音忽强忽弱,但至少能听清对方在讲什么。
“我在北京。”
她果然去了。心里酸的要命,正要问,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跟谁讲电话?”脚步声跟着过来,手机好像被人夺了过去,男人的声音仿佛直接穿过了手机屏幕,雷鸣般在耳边炸响,“哦,他啊。”语气含着轻蔑。
“手机给我。”
“不——”
“程峪。”
“裴朝暮,我有话跟你说。”
“先把手机给我。”
“裴朝暮,你回来吧,我身边一直有你的位置。除了你,我谁都……”
电话断了。
这一瞬间,江明诚的脑中一片空白,机械般拨电话,一次又一次,再没人接。心被踩的粉碎。她要再一次抛弃他了,是吗?
大学宿舍群不断弹消息。江明诚心乱如麻,抽空回了几条,实在无法干等下去,决定直接去北京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