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话,他的手被裴朝暮狠狠甩开。她用力地推向他的胸膛:“周舒扬,我跟你有仇吗?”
周舒扬懵了,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先前挑衅了那么多次,更难听的话都说过,可都没见她有半分愤怒,这次却反击了。
那一潭死水般的眼睛也终于填上了情绪。即便是坏的,也让周舒扬稀奇不已。
“周舒扬,我怎么你了?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裴朝暮一下下推他,手劲很大,他竟然也毫无招架之力地一步步朝后退。路人都看了过来,周舒扬企图找回气势:“你是没有把我怎么,明诚呢,你敢说你没有对不起他?”
“那是我跟他的事,跟你无关。”
他们俩倒是口径一致。
裴朝暮转身便走,这次周舒扬没有再阻拦。
周舒扬在冷风中站了一会,也去便利店买了包红河,皱着眉抽了两口,没再继续,看着烟燃到底。扔掉烟蒂时,看见江明诚从马路对面冲过来,还没跑到他面前,急切的声音先过来了:“舒扬,你看到她没有?”
周舒扬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指后面:“回去了。”
他哦了声忙不迭要跑。
周舒扬拉住他:“你干嘛?”
江明诚喘着气:“我找她说点事。”
“不是,江明诚,你有病吧?你找人演了一出戏,就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