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暮动了动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明诚笑了声,眼睛含着点点恨意:“既然没话跟我说,那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只是跟我说句对不起吗,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接受!”
裴朝暮也站起来,仰着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安静数秒,裴朝暮捏了捏手心:“你饿不饿,要不要做点东西给你吃?”
江明诚愣是没想到她会是这反应,气撒了一半,梗在胸口,不上不下。他一手抄进兜里,另一只手把医疗箱拎起来,丢下两字,“不饿。”转身往门口走,“今晚你先睡这屋。”
翌日,江明诚是被敲门声叫醒的,他睡周舒扬那屋。
江明诚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打开门,睁着萎靡的两只眼睛,语气颇为不善:“干嘛?”
裴朝暮说:“中午了,你想吃点什么?”
他整个身体都倚在门框上,掀了掀眼皮,声音慢吞吞:“就为这事儿?没别的我进去睡了,很困。”说完却没动身,等着她下招。
“那吃了再睡吧。”裴朝暮拎起了早餐袋。
江明诚接过瞅了眼,有豆浆油条和包子,他嗯了声,想了想还是开口:“你吃了么?”
“吃过了,八点吃的。”
江明诚哦了声,心道你的作息还是这么规律,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问:“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