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倩啊,你来的晚你不知道,咱明哥呢,有一习惯,喝醉酒喜欢缠着人抱,不过不抱女人哦,就抱男的,你看这就是下场。”曾骏指着家良,又没忍住,笑了两声,“昨天跟咱明哥睡的怎么样啊,家良?”
辛程:“还好我跑得快,哈哈!”
家良拿可乐敷脖子,表情狰狞,手指轮番点着两人:“还笑!昨天就你俩,跟明哥喝得最起劲,我这个劝酒的反而遭殃!我说明哥也真是的,人菜瘾还大,我真服了!”
曾骏:“家良,早上醒来看见大帅哥躺在边上,幸福吗?”
“幸福个屁!我容易吗我。”家良一边扶着肩转脖子,一边嗷嗷地叫出声,一脸酸爽,“你试试用一个姿势睡一晚上,明哥这手劲也太大了吧!这绝对是工伤!”
有人在后面轻咳了一声。
几人转过头去。
江明诚朝他们走来,他头发半干,身上还残留着水汽。他的神态有几许萎靡,手指揉着太阳穴,眉心微蹙,看样子正处于宿醉的状态。他缓慢地走过来,手搭在家良的肩上,说话和动作都很迟钝:“家良,昨天对不住,今天给你放假。”
“明哥,我求你找个对象吧,整天抱着男人睡算怎么回事?”
江明诚冷飕飕地瞥他一眼。
“这绝壁是欲求不满!明哥,我就搞不懂了,像你这种条件——”家良比划了下,“什么样的找不着啊,借酒消愁算怎么回事,太给我们男人丢脸了。”
明诚哼了声,见他还打算继续叨,直接打断:“再说扣钱。”
家良一脸憋屈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