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 like the angel heaven let thk was you
but i' afraid…”
最后是单句循环,大家听着听着都会唱了,江明诚每唱完一句,家良辛程几个就跟着吼“too te”,虽然不是那么标准。后来几乎所有人都加入了,喊得跟演唱会应援似的,那叫一个气势恢宏,整齐划一。包厢外面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朝里望。
快结束时,家良抽空问曾骏:“骏总,明哥唱的这首歌啥意思?我没见他这么嗨过。”
曾骏:“男人的心思我搞不懂。”
江明诚收完尾,气氛被调动到最高,大伙儿都站了起来。周舒扬注意到,裴朝暮在江明诚唱完的瞬间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大家显然都没听过瘾,纷纷要求江明诚再来一首。
“不来了,你们唱。”江明诚拿起面前的气泡水灌了口,没一会,也走了出去。
裴朝暮站在不远处,出神地看着墙壁。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右侧。裴朝暮完全没听到,直到耳侧响起声音,“不进去?”她抬头,眼前是一件深灰色的棒球服,是明诚。
他双手抄兜,目光低垂,在过道昏暗的灯光下,如星般的眼睛流露出几分温柔。
明诚说她懂他,其实她不懂。他唱那首歌,是想告诉她什么?紧紧攥着的手指缓缓松开,“我先回去了。”她对他说。
“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