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六年,江明诚曾无数次地梦到那个场景。在梦里作为旁观者,他对那个不成熟的自己怒吼,别发脾气,冷静一点,你应该抱住她,而不是指责。
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想到这里,江明诚眼神暗了下来,按下把手,听见裴朝暮的声音:“我……”
他转过身,手背过去,有点出汗。
“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嘎哒一声,江明诚反手将门推上,虚靠在门前:“没事啊,说什么都可以。这么久没见了,你不远千里来黎州,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她双手紧握,仰起头。她跟他正好二十厘米差,一个头。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她问。
“还不错。”
裴朝暮点点头,又沉默下来。
江明诚心里叹气,问:“那你呢?”
“我也还好。”
“嗯。”
也就是在这刻,裴朝暮发现,原来明诚不刻意找话题的时候,他们之间能冷场成这样。
裴朝暮想了想,说:“伦敦好玩吗?我一直想去那里看看,可惜没时间。”
“哦,你知道我去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