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家都很好相处,呆在这里总是让我感觉很轻松。”
不会因为不小心触碰到别人的利益而被背后捅刀,也不用担心得罪了某个大人物而失去跟了两个月的项目。
这里很好,还因为——
有他在。
裴朝暮跟做阅读理解似的,给大家一条条分析好在哪里。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随后笑开。
“小裴你好耿直啊!”
“文化人说话就是跟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哦。”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夸夸我们明哥啊。我们明哥简直天下第一好老板。”
烤盘上的五花肉滋溜滋溜缩进去,江明诚夹到生菜里,包好,放进嘴里。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终于毫不避讳地对上裴朝暮的目光。
“不是才来七天,你怎么知道这里气候很好。我告诉你啊,黎州就俩季节。夏天热得要死,冬天又湿又冷。一到梅雨季,能连续一个月不出太阳,保准潮得你受不了。”周舒扬打了个响指,“哦对了,这里雾霾也挺重的,跟北京比也差不了多少。”
这时大家伙或多或少都察觉出了周舒扬的反常,旁边侃大天的几人都停了下来,悄悄观望。
江明诚放下筷子,叫了一声周舒扬的名字。
周舒扬没理,双手叠在桌上,身体往前倾,脸上的嘲讽意味太浓。
他实在受不了这个虚伪的女人,可偏偏江明诚这个死心眼认定了,被伤得那么深,却还要护着她。
周舒扬向来有绅士风度,从不跟女人计较。
可今天实在没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