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闻阮的,没找蒋青延麻烦,也算还了蒋青延当初的救命之恩。
蒋青延把杯中的酒喝完,又要了一杯,把文件袋又推给贺争。
“是我欠她的,寂灵岛回来就想给她,但是我需要时间把荣立资本脱离集团,集团乌烟瘴气,党派多,拆分不易,我顺便帮你们整治了下,所以拖到现在。”
“荣立资本……不对,现在是振华资本,我准备把振华总部挪到榕城,你们不要,那我就得留在海城,你放心我留在这?”
他端起酒杯,碰了下贺争的杯子。
“拿着吧,集团本来就是你们姚家的,现在物归原主而已。”
他提到姚天禹,“姚天禹已经醒了,你不要我就给他了,他拿了集团,又得追着你咬。”
姚天禹醒了这事,贺争知道。
姚天禹被姚曼撞成植物人,一直是他外公那边在照顾,找最好的医生,半年前醒了,但,双腿瘫了。
贺争瘫过,所以老爷子来求他,问他康复经验。
老爷子曾是海城的地产大户,命不好,中年丧妻又丧女,两个儿子争家产,他支持大的,两年前大的嗑药过量身亡,小的掌权,父子两有芥蒂,他被赶出家门。
孤寡老人,除了在牢里蹲着的姚曼,身边就只剩姚天禹这个外孙。
老爷子带姚天禹出国了,不过姚天禹情况比较严重,送医院太迟了,康复希望渺茫。
贺争出差的时候,还特意去‘探望’。
主要是落井下石,姚天禹气到吐血,恨不能咬死他,滑稽又可笑,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蒋青延已经把话说到这里,贺争没再拒绝,人家硬给,不要白不要,不过他只要姚威的那部分,gz的他按市场价买。
这事谈妥,贺争眯着眼看向蒋青延。
“你年纪不小了,赶紧找个人结婚吧,都快四十的人了,你还真打算一辈子不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