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威脸都气绿了,“儿子绑架老子,你大逆不道!”
姚天禹叹口气。
“爸,我也不想做的太绝,是您逼的,我给过您机会的,您今晚喝那瓶水之前,我问过您,但凡您能安慰我一句,或者别老提贺争贺争,我也下不了这个狠心。”
姚天禹没耐心跟他耗着,他把文件都装进手提包里。
“爸,您在这好好想想吧,我会告诉外面那些人,您想母亲了,今晚就在这住了,明早会有人带您出去。”
他站起来朝外走。
“东西我先带走,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您想好了给我打电话,超过十二点,您别怪当儿子的大义灭亲。”
姚威看着他的背影,气到眼睛发红。
“姚天禹,我算是白养你了!你个白眼狼!”
姚天禹脚步一顿,转身看他。
“我白眼狼?怪谁啊,怪你偏心,姚曼回国后,什么祸事都是她惹出来的,偏偏您惯着她,如果您不惯着她,闻阮不会离开荣立,就没有后续这些事。”
“您偏心姚曼,又偏心贺争,铭合大厦您给他,城南的那块地您给他,我们两斗,他都瘫了,您把铭合拿下来给我怎么了?您还让我离开荣立资本!”
“三个孩子,您独独没对我偏心过,您不是让我跟贺争学吗?贺争没尊敬过您,没把您当爹,一直六亲不认,我现在就是跟他学呢。”
门砰的一声关上。
姚威看着紧闭的房门,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孽障!
姚天禹刚出了祠堂,就接到gz老板的电话,他没接,直接挂了,他手里有这些东西,能完全拿捏父亲,他还跟gz合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