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清明假期,海城都在下雨,闻阮没亲戚需要去扫墓,她基本在家待着。
节后上了三天班,又到周末。
周六去产检,周日没出门,早上八点半起床,洗漱完,回复了几封着急的邮件,把母亲给她留的早餐端上桌,才给贺争开视频。
贺争那边这会儿是晚上八点,闻阮基本上都是这个时间给他开视频。
一是因为时差,二是因为贺争白天不让她视频,说白天各种治疗,人比较沧桑,晚上这个时间段精神最好。
今天的贺争,精神不是太好,眼窝深陷,胡子没刮,下巴森青,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明显的颓废气。
她昨天这个时间去医院了,没开视频,才两天没见他,他就这幅惨样,像是刚做完手术。
闻阮放下剥了一半的鸡蛋,“你做手术了?不是说过两天吗?”
贺争是躺在病床上,于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帮他拿着手机。
“嗯,怕你担心,之前虚报了,想说做完手术明天再跟你视频。”
贺争说话的时候,给了于扬一个不轻不重的眼神。
于扬后背发凉,心虚的不敢看他。
贺总确实交代了,如果闻阮打电话过来,就说他睡着了,因为他现在太虚,不想吓到闻阮。
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闻阮打来的时候,他以为贺总还在睡觉,结果他刚接通贺总就睁眼了,然后他下意识把手机举过去了。
闻阮听说贺争手术刚醒,便要挂视频。
“我就是想你了,看看你,你现在得多休息,赶紧睡觉。”